歌曲介紹
《男人怎可以》是香港新生代歌手 MC 張天賦於 2026 年 5 月推出的最新情歌主打,由陳考威及 AP 潘宇謙作曲、甄敏延填詞、黃兆銘編曲,陳考威監製。這首歌繼《像話》之後,讓 Emz 重新變回 MC 張天賦,以「大男人」的視角訴說失戀之苦。歌曲從男性礙於尊嚴、只能把痛楚往心裡吞的壓抑出發,描繪了一個明明內心已被擊穿、嘴上卻依然死撐著無所謂的矛盾形象。歌名「男人怎可以」既是反問,也是自我約束——男人怎可以流淚?男人怎可以情緒化?這些從小被灌輸的觀念,成為了壓抑情感的枷鎖。MC 張天賦以他獨特的聲線,直白詮釋這份痛極卻依然逞強的複雜心情,讓聽眾在堅硬的外殼下,看見一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歌詞
作曲:陳考威 / AP 潘宇謙
作詞:甄敏延
我沒有 為你哭過
沒有空餘 間歇性難過
明白到 這叫做「你」的痛 別太多
沒有記起 和誰擁抱
無事發表 怎麼找人傾訴
無瑣碎事要煩 無心理問題懊惱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混和著汗水
就心口一致 沒人亂過我的思緒
不必慰問我 合眼望見她是誰
太不顧一切情緒化 怎允許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混和著墨水
讓秘密與子彈 長埋骨髓
煙灰跌入溝渠
難重拾更好 我默許
我沒有 情緒失控
沒有失眠 我怕會頭痛
才沒有 每晚獨對空氣 望你懂
沒有記起 門前一句
誰話要走 走不出誰心裡
無可救藥那人 無可竄改的過去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混和著汗水
就心口一致 沒人亂過我的思緒
不必慰問我 合眼望見她是誰
太不顧一切情緒化 怎允許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混和著墨水
讓秘密與子彈 長埋骨髓
煙灰跌入溝渠
難重拾更好 再別追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盡頭是淚水
就單槍匹馬 練成絕悍駐守堡壘
只不過是你 就當大雨般洗去
要失去的我不勉強 就失去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盡頭是淚水
讓秘密與子彈 埋進心裡
收好脆弱一面
仍然相信 我做對
歌詞意味
第一段主歌:否認的開始
「我沒有 為你哭過 / 沒有空餘 間歇性難過」以強烈的否認開場,「間歇性難過」這個醫學化的詞彙,暗示了主角試圖將情感理性化、病理化,以證明自己並非為情所困。「明白到 這叫做『你』的痛 別太多」將對方稱為「你」,並強調這份痛「別太多」,是一種刻意的疏離與淡化。「沒有記起 和誰擁抱 / 無事發表 怎麼找人傾訴」則進一步否認親密關係的存在,聲稱自己「無瑣碎事要煩」,將所有痛苦歸結為「無心理問題懊惱」——這是典型的防衛機制,用否認來保護自己。
第一段副歌:壓抑的宣言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混和著汗水」是全曲的核心命題。「汗水」代表努力與堅強,「淚水」代表脆弱與悲傷,兩者混和意味著即使在最努力的時刻,悲傷也無法抑制。「就心口一致 沒人亂過我的思緒」強調自己的思緒從未被擾亂,「不必慰問我 合眼望見她是誰」拒絕了外界的關心,但「合眼望見她」卻洩露了內心的真實——即使閉上眼睛,那個「她」依然清晰可見。「太不顧一切情緒化 怎允許」則是對自己的警告:男人不可以情緒化,這是從小被教導的規則。
第二段副歌:秘密的埋葬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混和著墨水」將「汗水」換成「墨水」,暗示了書寫與表達的壓抑。淚水與墨水混和,意味著即使想寫下心事,也會被淚水暈染,無法成文。「讓秘密與子彈 長埋骨髓」是全曲最震撼的意象——「子彈」代表傷害與痛苦,「骨髓」是最深處的身體,將秘密與痛苦埋葬在骨髓中,意味著永遠無法取出,也永遠無法痊癒。「煙灰跌入溝渠」以煙灰的意象象徵消逝與無足輕重,「難重拾更好 我默許」則是對現狀的無奈接受。
第二段主歌:更深的否認
「我沒有 情緒失控 / 沒有失眠 我怕會頭痛」再次以否認開場,但「我怕會頭痛」卻洩露了恐懼——不是不失眠,而是害怕失眠帶來的頭痛。「才沒有 每晚獨對空氣 望你懂」的「才沒有」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獨對空氣 望你懂」描繪了一個孤獨的身影,對着空氣訴說,希望遠方的你能夠聽見。「沒有記起 門前一句 / 誰話要走 走不出誰心裡」回憶起分手時的場景,「走不出誰心裡」揭示了真正的痛苦——不是對方離開,而是對方永遠留在自己心裡,無法走出。「無可救藥那人 無可竄改的過去」承認了自己的無可救藥,以及過去的無法改變。
第三段副歌:堡壘的建造
「男人怎可以 任由淚水 盡頭是淚水」承認了淚水的無盡循環,「就單槍匹馬 練成絕悍駐守堡壘」描繪了一個孤獨的戰士,獨自駐守着自己的堡壘。「只不過是你 就當大雨般洗去」試圖將對方淡化為「只不過是你」,將這段感情視為一場大雨,可以被洗去。「要失去的我不勉強 就失去」是一種故作灑脫,但「不勉強」背後是深深的無力感。
尾聲:脆弱的收藏
「讓秘密與子彈 埋進心裡」再次強調了痛苦的埋藏,「收好脆弱一面」將脆弱視為需要收藏的物品,「仍然相信 我做對」是全曲最悲涼的結尾——即使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錯誤的,即使自己內心深處也明白這是自欺欺人,但仍要堅持「我做對」,因為這是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
總結
《男人怎可以》是一首充滿張力與矛盾的情歌,甄敏延以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一個被傳統男性觀念束縛的失戀者。歌詞中的「我沒有」「才沒有」「無」等否定詞反覆出現,形成了一種強烈的防衛機制——越是強調自己沒事,越顯示內心的崩潰。MC 張天賦的演繹讓這份壓抑更加立體,他的聲線在堅硬與脆弱之間遊走,讓聽眾聽見了一個男人在深夜獨自面對空氣時的無聲哭泣。
從「淚水混和著汗水」到「淚水混和著墨水」,再到「淚水盡頭是淚水」,歌曲層層遞進地揭示了壓抑的無效。無論如何否認、如何埋藏,淚水終究會找到出口。而「收好脆弱一面 / 仍然相信 我做對」的結尾,既是對傳統男性氣概的無奈順從,也是對現代情感表達的無聲呼喚——或許有一天,男人真的可以不再問「怎可以」,而是坦然地說「我可以」。